季缘迷蒙着回头,还以为傅承不打算再继续了:“还要,别出去。”他喘息一声,发丝遮住一边的眸子:“这次射在里面……抵着宫口,好不好……”
傅承绷紧了肌肉。季缘从来都是他最致命的引线,那水红的双唇吐出几个音节,都能让他发疯。
“好。”
应了一声后,两人便都不再说话。傅承是在专心发泄欲望,而季缘是被干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小美人护着肚子,胸脯丰满,但看上半身,他拥有母亲干净温柔的气质,但淫水飞溅的腿心却暴露了什么,告诉人们这位母亲骨缝里的色气。
身后的男人每肏一次,季缘的小鸡巴就会磨蹭在枕头上。这种感觉是尖利的舒爽,季缘哼哼唧唧地在软枕上蹭动,最后吐出了几股精水濡湿了枕套。
高潮几次后,季缘神思昏聩起来。他只记得傅承按着自己射精时候强烈的炙烫,其余的整理和清洗都记不清了。
傅承把人用浴袍裹着放在床边的沙发上,他去又换了一套床单,拆枕套的时候发现了几团精斑。
“这是什么?哪家小狗在床上撒了尿?”傅承拿着换下来的枕套去逗季缘。
季缘迷迷瞪瞪,闻到腥味后睁开眼:“不是……”他红着脸辩驳:“是阿缘没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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