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末的Si线终於过去了,系馆工作室那种没日没夜、混合着喷胶和咖啡因的气味也随着假期彻底退场。按理说,紧绷的神经该放松了,我应该能迎来一场舒服的大睡。
可是,没有。
那个原本热闹、总是被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和拌嘴声填满的家,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裹着厚重的毯子,目光空洞地盯着玄关那处空荡荡的鞋柜。
明明以前也是这样的啊。
李宇谦那家伙向来自由惯了,以前在公寓里,他总是泡在球场或是和朋友鬼混到深夜才回来。我们平时见面的次数少得可怜,常常一整天下来,连彼此的一句话都说不上。
可是,那不一样。
过去的我总是能在半夜听见他开门进来的动静、听见他在冰箱找水喝的脚步声,甚至只是隔着一道门,知道他在那里。
最重要的是——他不管多晚,最後一定会回家。
这个认知,成了我心里最安稳的底气。所以我从来不觉得孤单,也从不觉得心里是空落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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