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今天,我才血淋淋地看清,原来「习惯」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那些父母离开後、曾经被我SiSi压抑在心底深处的空虚感与遗弃感,像cHa0水一样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时,我才发现,原来我一直都在自欺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是不孤单,我只是以为自己有了一个永远不会走远的避风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骗子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脸埋进膝盖里,肩膀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,眼泪一颗颗砸在毯子上,晕开深sE的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骗子……李宇谦……你这个大骗子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好要保护我的,说好会一直都在的,为什麽最後抛下我的人,偏偏是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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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眼泪似乎已经流乾了,但x口那种窒息的闷痛却像是有形的东西,SiSi掐住我的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,手机萤幕不断亮起。杜柏辛和余曼曼担忧的关心、古淮安咋咋呼呼的追问,甚至连李宇恒传来安抚的讯息、李家长辈旁敲侧击的问候,全都被我无情地隔绝在黑名单与未读讯息之外。我谁也不想理,连一抬眼看见这个空无一人的房间,都觉得呼x1困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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