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是什麽时候赶到的,正无声无息地将我纳入怀中,一双沉稳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,像小时候我受了委屈时那样,温柔而耐心地安抚着我剧烈颤抖的肩膀。
好像……是我自己在极度绝望、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,下意识拨通了他的电话吧?
算了。现在的我连去思考这个问题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不想管了。真的什麽都不想管了。
明天系馆工作室的期末Si线?不去了。
结构力学那催眠的早八课?逃了。
那个自大狂、大笨狗、说走就走的李宇谦?……随便他去Si吧。
我疲惫地闭上双眼,任由眼泪沾Sh了宇恒哥的衬衫肩膀,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明天,我只想把自己缩在棉被里,与世隔绝。
——
房间里的空气安静得可怕,静得连墙上的时钟指针走动的声音都听得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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