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。」她转头看我，眼睛瞪得很大。「你刚才把手放进记忆湖的时候，你的意识频率跟湖水里的未来碎片产生了共振。系统感知到了你的存在——不是林彦这个人，而是系统核心意识本身。它在找你。」
「找我做什麽？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她咬着嘴唇，手指在萤幕上飞快地滑动，输入一串一串我看不懂的指令。「理论上，系统跟核心意识是分离的。系统只是一个自动机制，它不应该主动寻找核心意识。但是——」
「但是什麽？」
「但是这次不一样。」她抬起头，看向记忆湖对面的岩壁。岩壁上有一扇我刚才没有注意到的金属门，门正在缓缓打开，门缝里透出刺眼的白光。「有人启动了手动搜寻程序。不是系统。是人。」
金属门完全打开了。从门里面走出来的人，穿着笔挺的黑sE制服，制服上没有任何标志，没有任何名牌，连钮扣都是全黑的。他撑着一把黑sE的伞，即使在室内，即使没有雨，那把伞依然稳稳地撑开在他头顶上方。他的脚步不快不慢，每一步都踩在JiNg确计算过的间距上，靴子敲击磨石子地板的声音在警报声中依然清晰可闻。
他身後跟着六个人。同样的黑衣，同样的黑伞，同样的步伐。他们排成一个完美的三角形队形，从金属门那端朝我们走来。
母亲站起来，挡在我面前。她的身高只到那个人x口的位置，但她站得很直，肩膀很稳，白袍在红sE灯光下看起来像一面旗。
「这里是时间研究院B区，」她说，声音冷静到近乎零度。「没有我的授权，任何人不得进入。」
「何研究员。」为首的那个人停下脚步。他的声音很低，低到几乎跟警报声的低频部分重叠在一起。「你很清楚我们为什麽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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