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饭是小米粥,就着切得细细的咸菜,还有一摞昨晚烙的饼。白灵这才晃出来,头发睡得一边翘着,也不坐,站在桌边把手伸过来。婆婆掰了半张饼放到她手里,她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撇了撇嘴,拿着饼走了。
"还挑。"林雪说。
"你少说她,"婆婆又给林雪碗里添了半勺粥,"看着天,这两天不像有雨,场上晒的菜,晚上记得收。"
"哎。"两个人一齐应。
林雪端着碗,话也不停,说铺面要坐北朝南,说朝南的铺面雨季不发潮。林昭吃得快,也安静,一碗见底,搁下筷子。婆婆吃得慢,偶尔抬眼看她们一下,不说话,自己那碗粥凉了,也不热,就那么一口一口地喝。
吃完饭,各忙各的。
林雪抱着木盆去河边洗衣裳,林昭先去劈柴。
柴堆在院墙根。她抡起斧子,斧斧落在同一道缝里,一劈一开,几乎不用第二斧。斧子在她手里不沉,木头顺着她的劲儿自己开,劈开的茬口冒着新鲜的木头香。别人劈柴靠力气,她劈柴靠找缝,往哪儿开,她一看就知道。半垛柴,她一刻钟就劈完了,劈好的柴码在墙边,整整齐齐。她拍了拍手上的木屑,退后一步看了看,不丑。
白灵不知什么时候来了,趴在柴堆顶上晒太阳,尾巴从柴缝里垂下来,半眯着眼看她劈柴,看了一会儿,耳朵朝她这边竖了竖。
"让让。"林昭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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