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台之间隔着低矮的花——白的和极浅的绿,cHa得很松,高度压在人眼睛以下:这条桌子上谁都能看见对面的人。
每一个位子上:三副刀叉,从外往里;四只杯子——水的,白的,红的,还有一只小的;一块折成方块的餐巾压在盘子上,餐巾上头搁着一张座次卡。
卡是印的,白底,黑字,只有名字,没有头衔。
两头是空的。这张桌子没有主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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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员开始上第一轮酒的时候,人陆陆续续过来了。
找位子这件事,Bianca看得津津有味。
那个穿熨得笔挺衬衫的男人从这一头一路找到那一头,找了两个来回;那个十九岁的nV孩找到自己那张卡以后,把卡拿起来看了三遍,又放回去;Dee根本不找——她直接一PGU坐在中段,然后冲着满桌喊了一句“我今天坐这儿”,没人反对。
Bianca找到自己那张的时候,从头走到中段。
中段偏右,隔着两个人是Nadia,对面是那个做酒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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