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查不到这件事本身，反而把那段话钉Si了。
这行里凡是查得到的，都不是真的那一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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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今天这件事在她心里就成了这样：
这一行手眼通天的人，是Nicky。
不是那些制片人，不是那些经纪公司的头，不是任何一个能被她那张表量出价钱的人。是他。
而她跟他认得七八年。她睡过他。他去年四十岁生日留她留到最后。他说过她走了这就不算局了。
这一年半她烧掉的那些钱、雇的那些废物、写那些博客的胖子——全是白费的。
因为她一直在底下那一层刨。
而她只要在这条船上，找一个合适的时候，把话说给一个人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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