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的不是“原来Nicky这么厉害”——Nicky厉害这件事她从来就知道，她这七八年就是靠着这个知道在往上爬的。
她想的是另一件：
她一直以为自己知道他有多厉害，原来她量少了一档。
她那张表上，Nicky一直在最高那一行：唱片公司的当家，这一行的顶，她要奉承的那一个，她见了要打起JiNg神的那一个。
而她叔叔那段话把那一行又往上抬了一层——那些老头子，站起来了。
那些人是什么人她b谁都清楚。她从小在饭桌上听到大：那几家人，那几个姓，她爸提起来嗓门都要降半度的那些人。
而他们对着Nicky弯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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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后来打听过。这三个月打听了三回。
一回问她表哥，表哥说没听说；一回在一个局上，她拐着弯问了一个圈里的老油条，那人笑了笑说“Nicky什么人都认得”，然后把话岔开了；第三回她自己去查——查不到，一个字都查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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