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了大概十五度。
“就这样。”他说，“这样，说了三句话，然后退开半步。”
桌上没人出声。
“那个人是谁？”她爸问。
“我出来以后打听了。”她叔叔说，“打听了三个人才打听出来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是Ga0唱片的。”
她爸脸上出现了一个Bianca没见过的表情。
“Ga0唱片的？”
“Ga0唱片的。”她叔叔说，“人家告诉我名字的时候，我说这不可能，一个Ga0唱片的凭什么。人家跟我说了一句话，我记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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