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完了,纸上剩两个圈:毒品,姑娘。
两个都不够。
他坐在那间小办公室里,把手指在桌上敲了很久,然后做了一件他自己都觉得没意思的事——他把那五六个人的事又想了一遍。
穿便装。不g活。站在通道里,看的是通道。
保镖是另外的。
他这个人拆东西有一条规矩:拆到证据用完就停,再往下就是编。
他停了。
停了以后他做的事只有两样:加了四个人,把那三十七个人的名单重新看了一遍。
看的不是名字,是谁跟谁是一路的。
十九个本地的,他认得十一个:五个是这一行的经纪和造型,三个是电台和杂志的,两个是这条街上另外两家店的老板,还有一个是米兰这一片管场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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