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样是“防什么”。
这一样他拆了整整十天,最后拆出来的是一张什么都没有的纸。
他把这一行要防的东西一条一条写下来:警察、同行、赌债、仇家、毒品、姑娘。
警察——一个演唱会散场的私人派对,警察管什么。他这个场子跟辖区的关系不用他C心,那一摊是Turi十几年前就摆平的。划掉。
同行——这个人在米兰没有同行。划掉。
赌债、仇家——一个美国唱歌的,在这个城里能得罪谁。划掉。
毒品——这一条他想了三天,因为这是唯一想得通的。这一行那种场合永远有人带东西进来,出了事最坏是罚款加停业三个月。可这一类事在这条街上一年出三回,从来没让Turi亲自跑一趟。他没有划掉,画了个圈,摆在一边。
姑娘——他在这一条上停了最久。
他这个位置上,姑娘是永远的活。可姑娘能出什么事?他处理姑娘一共两种办法:不许进,或者请出去。哪一种都不需要Turi一个月打三次电话。
他把笔放下,看着那张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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