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vio认得她——她是九点多进来的,属于他放进来的那七个之一。二十二三岁,黑头发,穿一条极简单的黑裙子。她进来以后一晚上很安静,坐在东边靠墙那一片,跟两个人说话,不多。
而这会儿她站起来了。
她端着杯子,朝那个人的方向走。走得很自然——她走的那条线上正好有一张放酒的台子,她做的是去拿一杯东西的样子。
她走了大概四步。
第五步,路被挡住了。
不是拦——挡她的那个人是那个站在人堆里、手里那杯酒一晚上没动过的男人。他往旁边挪了半步,正好挪进她那条线上,背对着她,跟旁边一个人说话。
那nV孩停了一下,绕过去。
绕过去以后,前头又是一个人——楼梯口那一个,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这一片,弯着腰在跟一个坐着的人说话,整个人挡在过道当中。
她又停了一下。
Savio从吧台北头看着这一段,看得后背发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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