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到这儿就完了。他手上有一个顺序，没有别的：没有一个名字，没有一笔账，没有一句听得见的话。
那个顺序他会记一辈子，可他一个字都不会往下推。
因为往下推就是编，而编出来的东西在他这一行里能要人的命。
他把杯子放在吧台上，转过身，朝Nino那边看了一眼。
Nino在门口，正在跟一个想进来的人说话。
一切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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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六
五点零五分，出了一件小事。
主厅东边那一片，有一个nV孩想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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