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间的门开了，两个小姑娘说笑着进来，看见她，声音自动降了。她直起身，打开粉饼，这回真补——扑面，描唇线，前后一分钟。镜子里那张脸重新是完整的。没得挑。从来没得挑。
会有第四回的。三回都有了。她只是得等。
她合上粉饼，拎起包，推门出去。音乐迎面砸过来，她朝卡座走，脚步恢复了不紧不慢。走到桌边，Priya妆补好了，眼睛还肿着，看见她，肩膀先缩了一下。
Bianca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哭完了？哭完了喝酒。今晚我买单。”
她朝服务生抬了抬下巴，又是两瓶。Gracie松了口气的声音都听得见。Ashley立刻把话题接去了别处，桌上的笑声一分钟之内涨回原样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Bianca靠在沙发上，端着杯子，看舞池里满坑满谷的人。
礼拜五。满城的礼拜五。手机在包里。她今晚看了它十一次，自己数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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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好莱坞丑闻》·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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