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专业。”Vivienne说,“到点到。活儿好。她的东西她自己全清楚,你跟她对戏,接得住就行。”
“我从小看她电影长大的。”Sloane说,声音低下来一点,是那种说心事的低法,“我十四岁学过她走红毯。学了一个暑假。我房间里有她的画册。”她顿了顿,“你给她做过造型吗?”
“做过一些年。”
“她真人是不是特别——”Sloane找词,“特别有那种……你一看就知道她是谁的那种东西?”
“镜头认她。”Vivienne说,“这行一千个好看的,镜头认的没几个。她是一个。”
“对!就是这个意思!”Sloane在罩布底下差点拍手,“我第一场跟她的对手戏在第二个礼拜。我台词全背下来了,她的我也背了。我不想到时候给她添麻烦。”
“背下来是对的。”Vivienne说,“到了跟前,看她的眼睛说话,别看别的。”
“看她的眼睛。”Sloane认真地重复了一遍,点头,把这个记下了。
Vivienne上完最后一卷,退后半步,看了看镜子里的形状。
这孩子不知道的事情很多。她坐在这把椅子上,满心是她的第一部长片、她的偶像、她背好的两个人的台词。她不知道礼拜四坐在这把椅子上的那个人定妆定到一半,助理来报下一部戏的事,那个人听见一个名字的时候,往镜子里看了自己两秒——就两秒,然后说接着来。Vivienne那天在场。那两秒她也记下了,归在册子里另一页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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