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桌通过了立项调研。人选下次会再议。
散会以后Ellen追出来谢她,说没想到她会第一个表态。
“方向是对的。”她说,“跟人选没关系。人选要按规矩来,一个一个过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Ellen说。
她回到自己办公室,关上门,在桌后坐下。
窗外是三月,光已经不一样了。
她坐了很久,把这件事从头到尾看了一遍——她把自己看得清清楚楚,她这个人对别人狠,对自己更狠:
她刚才在会上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对的,理由是真的,判断是专业的,立项是该立的。
而这一切之所以发生,是因为一月那个晚上,二十步。
她把一件私事,办成了一份提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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