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得漂亮极了，没有一个人看得出来。
她在桌后坐着，最后跟自己说了一句话。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声，可它清楚得像说出了声：
下次会，人选那一项，Ellen会把三个人的名字拿上来。
【十·人选·上面·约见】
人选那次会定在四月的第二个礼拜四，上午十点。
Ellen头一天就把材料送到了每个人桌上：三个名字，每人一份两页的东西，作品目录、过往委约、可行X。Helena是礼拜三晚上在家里看的。
她把三份摊在餐桌上，泡了一壶茶，从第一份看起。
第一个名字，五十四岁，学院派出身，八十年代给两个舞团写过东西，路子稳，行里人人说得出他的好话。Helena在页边写了一行：稳，但十年没有新东西。
第二个名字，四十一岁，欧洲那边的，做过两个很响的跨界项目，其中一个她自己去听过——1992年在阿姆斯特丹。她在页边写：好，但他的好是欧洲的好，搬过来要打折。
然后是第三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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