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松了。
那一下来的时候是从底下卷上来的。不是一个点——是整个下半身连成一片,卷着往上,卷到x口,卷到嗓子,然后炸开。炸开以后有几秒钟她什么都听不见,耳朵里嗡的一声,眼睛睁着也是白的。她里头一下一下地绞,绞得很凶,绞在他身上。
她的嗓子在那一下上彻底哑了。
她后来才知道,因为再往后她想叫也叫不出声了,只剩气。
她以为完了。
他没有停。
那一次长。她里头刚才那一场还没退g净,还在一下一下地跳,这时候被重新撑开——又酸又麻又受不了,可她每一次都往上迎。
她中间说了一句“我不行了”。
“你行。”
她也就真的又行了。她后来一辈子没弄明白那是怎么回事:她说的是真话,她那时候是真的到头了,可她的身子听不见她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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