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后半段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声音了。她只知道她一直在要。要完了还要。中间有一段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抖，抖得停不下来，抖完了她自己把腰往下坐。
窗那边什么时候变的颜sE她一点都不知道。
天快亮的时候她醒过来一次。
窗那边的黑变成了灰。屋里那盏台灯还亮着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。
她躺着。
腿是酸的，从大腿根一直到膝盖后头。腰底下有一点疼，不是难受的疼。她底下还是肿的，热的，动一动就能感觉到——一动，那一处就跟着跳一下，跳得她整个人往下沉。
她把腿并了一下，并到一半就停了。并起来更清楚。
嗓子是哑的。她咽了一下口水，喉咙里发疼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。锁骨底下有一小块红的。她伸手碰了碰。
他睡在她旁边，脸朝着她，一条手臂横在她小腹上，很沉。他睡得Si，呼x1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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