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在意。他大概根本没有在听她答什么。
“你可以出去了。”他说。
没有评价。没有“今天不错”。没有总结。没有告别。没有下一次。
他在窗前那把椅子上坐下了,转向窗户,背对着她,拿起桌上一份东西。
她站起来。
她的腿是稳的——这一点她自己都意外。她站直,朝那个背影的方向极轻地点了一下头——没有人看见,那一下是给她自己的规矩的——然后转身,走过那三条白光,走到门口。
门在她走近的时候从外面开了。
她走出去。走廊,门厅,黑白的石头地,那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在门边等着,替她拉开那扇黑sE的大门。
外面还是十一月三十号的下午。灰白的天,那棵梧桐,又落了几片叶子在人行道上。车在原来的地方等着。
她上了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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