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。”他说。
她的身T替她动的。她走到那张椅子前,坐下了,背没有碰到椅背。
他看着她。
“说吧。”
她坐在那儿。
“说吧”已经落地两秒了。
她的嘴没有开。那十分半钟的稿子在她身T里的某个地方,完完整整,一个字都调不出来。她听见屋里的钢琴走了半句。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在膝盖上,凉的。
他没有等第三秒。
“非洲那个,”他说,“哪年立的项。”
她的嘴自己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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