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
“请。”
门厅很高。地是黑白的石头,一座楼梯从右手边上去,栏杆是深sE的木头,扶手那一道被手磨得发亮。墙上有画,她扫过一眼——扫过那一眼她心里某个专业的角落抖了一下,但她没有停下来看。空气里有一点很淡的味道,蜡和木头,还有一点点火——这个季节,哪一层有壁炉在烧。
没有前台。没有等候的椅子。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是“办公”的。
这是一个家。
那个男人在前面走,领她穿过门厅,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门,深sE的木头。
他在门前停下,敲了两下,把一扇推开。
“MerrittnV士到了。”
然后他退到一边。
她是在门槛外站着的时候,把父亲那句话最后过了一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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