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上个礼拜四,书房,她问的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我怎么称呼。”
父亲想了一下。
“第一次,叫sir。”他说,“就这一个词,别的都不对。然后你看他——他让你怎么称呼他,你再怎么称呼他。他不说,你就一直sir。”
“您叫什么。”
父亲看了她一眼,没有答。
“进去吧。”身边那个男人轻声说。
她走进去了。
屋子b她想的大。
两层高的顶,一整面墙的书,从地到顶,带一架梯子。另一面墙是三扇高窗,十一月的白光进来,落在地毯上三长条。壁炉里有火,不大,很稳。一张极大的书桌在窗前,桌上东西不多。屋子当中摆着椅子和一张矮桌,矮桌上有一套茶具,没有动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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