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天夜里她把耳钉换过一次——本来选的是大一号的那对——换成小的时候她跟自己说：宁可没有人注意到你戴了东西。
三十号早上，她五点五十醒的。
闹钟定的六点半。
她躺到六点，起来，喝了半杯温水，把材料最后过了一遍——不是背，是对：三个国家的名字、每一笔的数、日期。全对。
九点她去了办公室，处理了两件事，十一点半回家。她给自己做了一点简单的东西，吃了一半。
十二点四十她开始换衣服。
换衣服用了二十分钟。不是慢，是她每一步都做得很匀——她发现只要手上有事做，胃里那个东西就压得住。头发她收了两遍，第一遍有一绺不服，重来。口红b平常淡半度。
一点五十五，她站在门厅的镜子前面。
镜子里的人跟前天晚上定稿的一模一样。
她看着那个人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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