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Si了。
她心里就是这三个字,清清楚楚:烦Si了。她明天有她这辈子最要紧的一场汇报,她的数字背得滚瓜烂熟,她的手凉得像两块玻璃,而这个人挑这个晚上上来。这个人占了她四年,占得她两条路全否了、五条路全断了、一个各方面都合适的人在等她点头她点不下去——现在连这一夜也要占。
她翻了个身。
“1997年6月立项,”她在心里说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,“三个国家。总预算——”
她把数字从头背。背数字是她的老法子,b数羊管用。
背到第二个国家的分项的时候,那边安静下去了。
背到纪录片预算的时候,她睡着了。
【十六·召见】
穿什么,她想了四天。
不是没主意——是主意太多,每一个都被她自己驳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