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在他那一行做了二十年，那一行跟娱乐的钱是通的。她跟Edward说的名目跟前面一样：基金会的新系列。
Edward认真办了。两个礼拜以后，一个周日的下午，他在她父母家的客厅里跟她说结果，说的时候表情很怪。
“Nell，我办不成。”
“怎么了。”
“我托的那个人，是他们那家发行方的财务口的，位置不低。”Edward说，“他答应得好好的，说小事一桩。三天以后他给我回电话，口气全变了。他说这个人的事他碰不了，让我别再问了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我问了。他说——”Edward停了一下，“他说‘这一档不是我们碰的’。我问哪一档，他说就是有这么一档，然后他把话题岔开了。Nell，那个人平时不是这样说话的。”
Helena坐在沙发上没动。
“你这个系列，”Edward说，“非他不可吗？换一个人不行？”
“我再想想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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