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是那位董事太太。一个午餐,本来就约着的,她在甜点的时候很自然地绕过去:“我们基金会在考虑一个新的跨界系列,我想找几个顶级的谈——你先生那边,能不能给我引荐一下他的团队?”
董事太太满口答应。
一个礼拜以后回话:“亲Ai的,怪得很。我先生问了,人家说所有的合作提案走一个邮箱,只收书面的。我先生说他做这一行三十年,头一回见连个人都递不进去的。”
她要了那个邮箱,写了一封信。信写得很正式,基金会抬头,她签的字。
没有回音。
第二个是一个音乐节的总监,老熟人,他的音乐节两年前请过他去做过压轴。
“引荐?”总监在电话里笑了,“Helena,我跟你说个好玩的。我们两年前请他,你知道是怎么请成的吗?不是我们找到他的。是他们找的我们。合同签完到演出结束,我见过的最高级别的人是一个叫Nadia的姑娘。演出完了我想当面道个谢,人已经走了。第二年我们想再请,发了三封函,收到一封回函,两行字,说档期不合适。你要引荐,我把那个发函的地址给你——不过我劝你别抱希望。”
她把那个地址也用了。
没有回音。
第三个她动用了Edward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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