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om看了她几秒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他说“行”的时候没有垮,也没有酸。他站起来收桌子,收得跟平常一样。
这个人是真的不差。
那天夜里Tom走了以后,她一个人坐在客厅。
她给自己倒了半杯,没喝。
她把这件事从头到尾理了一遍,理得很冷静:
她跟他之间,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。没有开始的话,没有结束的话。四年前是一张八个词的纸开始的,八个月前是什么都没有——就是没有了。她连一个可以生气的对象都没有,连一句可以拿出来问的话都没有。
她这辈子办事,没有一件是这么办的。她办事要有头有尾,要落在纸上,要两边签字。
只有这一件,四年了,她一个字的凭据都没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