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要凭据。她早就想清楚了她不要位置不要解释不要那些。
她只要一样东西:她要当面听他说一次。
随便说什么。说完了,还是没了——都行。她要的是把这件事从“没有了”变成“完了”。这两个不一样。“没有了”她过不下去,“完了”她过得下去。
她坐在那儿把这个决定做完了。
做完了她自己都笑了一下:她这个人,二十七年,头一次要去主动找一个男人,找的名目是——把话说清楚。
全城最会开会的人。
她把杯子里那半杯喝了。
明天她想办法。她不知道怎么找到他——那个号码她没有,那栋楼早就不是那栋楼了,他现在的世界她一个门都不认得。
但她是Helet。她这一辈子还没有过她要办而办不成的事。
她关了灯去睡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