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:我连那个能打的号码都没有。
然后她想:这样更好。
这两个念头一前一后,中间隔了不到两秒。
预感是十月来的。
不是一件大事。是一件很小的事。
十月的一个下午,秘书送进来一摞邮件,里头有一份那家bel的年终酬宾——每年都有,烫金的卡片,感谢合作伙伴,落款是公司。前两年这份东西来的时候,附页上有一行手写的字,Duarte写的,“期待再次合作”之类。
今年没有附页。
卡片还是那张卡片,名单还在名单上。就是没有那一行字了。
她拿着那张卡片坐了一会儿。
她心里那个东西,在那个下午定了型。之前八个月它是悬着的——悬着就还有两头。那个下午它落地了,落成一句很清楚的话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