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就是这样了。
可能没有下一次了。
她把卡片跟别的邮件放在一起，叫秘书进来，把下午的事排了。
TomEverett是十一月认识的。
不是认识——认得早就认得，Everett家跟她家两代的交情，Tom的姑妈跟她母亲一个委员会。是十一月重新碰上的：一场婚礼，他们被排在一桌。
Tom三十二岁，家里的行做到第四代，他自己在里头管一摊。人长得端正，衣服永远合身，讲话不快不慢。他那天晚上跟她说的第一句话是：
“我们上一次坐在一桌，是你姐姐的婚礼。你那时候十六岁，全程在看一本书。”
“不可能。我不会带书去婚礼。”
“节目单。”Tom说，“你把节目单看了两个小时。我就坐你旁边。”
Helena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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