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怎么知道。”
“汇报的时候提了。”父亲说。
“谁汇报的。”
“我。”父亲说,“基金会的汇报一直是我做。这个你知道。”
她知道。她二十二岁进基金会那年就知道:父亲每个季度有几天是“去开会”,去哪儿开、跟谁开,家里没有人问过,办公室里也没有人问过。那几天他的秘书替他推掉所有的事,回来以后他照常上班。这件事在她这儿一直是一个背景,像父亲cH0U屉里那把从来不用的钥匙。
“提我什么了。”
“提了你的报告。”父亲说,“有一句话,我原样带给你:‘那个姑娘知道自己在g什么。’”
“这是谁说的。”
“这一句你听着就行。”父亲说,“不要跟任何人提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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