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是别人。
有一次是基金会的老会计Marty，六十多岁，跟了父亲三十年。他给她送一份东西进来，放下，站在门口没走。
“我说一句不该说的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今年这一年，”他说，“跟你爸爸那一年很像。”
“哪一年。”
“他四十四岁那一年。”Marty说，“他就是那一年开始接汇报的。那一年以后他就没有再往下过。”
他说完就出去了。
有一次是理事会里那位管财务的太太，六十岁上下，姓Bishop。她们两个在电梯里。
“Helena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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