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是第二年的三月,洛杉矶——那一次的名目是行业年会,她本来就要去,行程是三个月前定的。她到的当天晚上,酒店的电话响了。
三次。
每一次都是他那边先动。每一次都是很短的通知——两个小时,四个小时,最长的一次是一天。每一次都没有一句多余的话:一个时间,一个地址。
她每一次都去了。
这三次她都记得非常清楚,清楚到多年以后她还能说出每一次屋里的窗帘是什么颜sE的。
而这三次里发生的事,说到底是同一件事:
他用她。
他用她用得很足,用得毫不客气,用得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解释。他不问她怎么样,不问她好不好,不问她要什么。他来了,他把她拿过来,用完,然后打发她走。
有一次她进门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,讲的是别的事,讲了六分钟。她站在那儿等了六分钟。他挂掉电话,把手机往桌上一扔,走过来,一句话没说。
有一次他弄到一半接了个电话,接的时候他没有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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