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留在她身上的那些东西，这时候一样一样地醒过来——腿根，腰，喉咙，手腕上有一圈已经不疼了但她知道它在的地方。
她没有去碰任何一处。
她只是坐在那儿，闭着眼睛，等着那辆车把她送到机场。
【十二·一年三次】
一年里三次。
第一次是六月中，签约那天。
签约那天他到场了。他到得b时间晚十二分钟，进来跟六个人握了手，包括她——那是他们之间那一年里唯一一次在公开场合有身T接触。他签的是最后一页，签完他跟Ellen说了两句关于配器的话，说得很具T，Ellen后来跟她说“这个人是真的读过我们那份东西的”。他二十五分钟以后走了。
他走之前没有跟她说一句私下的话。
那天晚上七点，她公寓的电话响了。
第二次是十月，纽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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