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的事,上面看见了。”
Helena抬起头。
“上面”这个词,她这两年听得多了。父亲开始跟她讲这些,是从她进理事会那年起的——一点一点地讲,不成系统,像在给一间屋子一盏一盏地点灯。她如今知道的大概是这些:他们这一层上头还有几层;那几层不开会、不发函、没有名字,可是它在;基金会每年那几笔最大的钱是从哪个方向下来的;有几个姓氏见了要认得,有几件事永远不问。
她曾经问过一次那上头到底是谁。
父亲的回答是:“不是谁。是一个位置。我们跟它打交道的方式是把自己的事办对。”
今天父亲说的是:
“混合项目这一类的东西,上面这几年一直在等人做。不是等我们——是等这一行里有人先动。我们动了,而且动得g净:立项立得稳,人选选得对,一票没伤。这个是会被看见的。”
“被看见了会怎么样。”
“不会怎么样。”父亲说,“上面不发奖。被看见的意思是,下一次有什么事往下走的时候,会想到你。”
他喝了一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