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两年办的事,我大概一半有数一半没数——没数的那一半是好事,说明你不需要我了。我只跟你说一句:照这样办下去。你办对一件,那边就记一笔。那本账没有人给你看,但是它在记。”
Helena坐在那儿。
她那天晚上听这段话,心里是热的。
是真的热——她二十四岁,她今天办成了一件大事,她父亲告诉她那本看不见的账上给她记了一笔。这是她从小到大最认的那一种肯定:不是夸奖,是入账。
她完全没有想到别的地方去。
一秒钟都没有。
她那时候的账本里,“上面”是一个方向,一层结构,一种天气;而那个人是切尔西一栋楼里出来的、南区中南部长大的、如今满世界巡演的一个音乐家。这两样东西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,中间隔着她的整个世界观——没有一条路从这一个通到那一个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说。
“还有,”父亲说,“委约这一摊你亲自跟。别全交给Ellen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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