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什么。”
“上次是你把这个项目保下来的。”Ellen说，“这次又是你收的口。”
“是你的方案好。”
“方案好的东西Si在会上的多了。”Ellen说，“你收口收得好——‘让两样东西互相认出对方’，这句我要抄进新闻稿里。”
“随你。”
Ellen笑着走了。
Helena站在走廊上。
没有一个人看出来。
五十分钟，一屋子跟她父亲同辈的、看了一辈子人的老先生老太太，还有Ellen这样眼睛最尖的——没有一个人看出来。她的三段话严丝合缝，她的口收得漂亮，她全票通过了一件事，而这件事底下那一层，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知道。
她说不清自己那一刻是什么感觉。有一半是松——过去了；还有一半是别的，那一半她不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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