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办公室,跟秘书说:“下午的东西提前到两点。”
那天晚上她回父母家吃饭。
礼拜四晚上回家吃饭是这两年的例——她搬出去以后,母亲定的规矩,一个礼拜一次。
饭桌上母亲讲了半个钟头别的事:谁家的nV儿订婚了,谁家在卖房子,Caroline家的Sloane五岁了,幼儿园面试过了,那个幼儿园今年拒了两家很有名的人家。
“她面试的时候g了什么?”Helena问。
“她给老师看她会自己系鞋带。”母亲说,“然后跟老师说,我们家电梯里的先生叫Victor。”
“这个能过面试?”
“这个最能过面试。”母亲说,“五岁记得住门房的名字,说明这孩子被教得对。”
饭后父亲进书房,她跟了进去。
这也是这两年的例。母亲管饭桌,父亲管书房——她二十二岁进基金会以后,几乎每个礼拜四的这半个钟头,父亲会跟她讲一点东西。有时候是一件具T的事,有时候是一个人的来历,有时候什么都不讲,两个人各看各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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