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他,她就能再见到他。
不是见一面。是立项、谈委约、看进度、听排练——一年,也许两年,名正言顺,谁也挑不出毛病。
她把笔放下了。
她站起来,在客厅里走了一圈,走到窗边,又走回来。
她二十四岁,她知道自己在g什么。这一点是最糟的——她不是糊涂,她清清楚楚:她此刻坐在自己家餐桌前,手里是一份要过董事会的材料,而她整个人在为一个明天上午十点的可能X发烫。她的脑子在说等一等,把这份东西按专业过一遍,明天说的每一个字都要立得住;她的身T没有在听。她的身T在尖叫。
那个东西从一月画廊那一晚起就没有真正退下去过。三个月了。它平时在底下待着,她有事做它就不上来;可这三份材料往桌上一摊,它整个上来了——从腰底下,一路往上,烧到她拿笔的手。
她后来记得那个晚上她把第三份材料看了四遍。
前两遍是看内容。后两遍她自己知道不是。
十一点她把三份收好,页边上第三份还是空的。
她在自己的本子上写了明天要说的话。写了划,划了写,最后留下来的是三段,每一段都是纯专业的,每一段都是真的,每一段她都反复读过,确认里面没有一个字能让任何人看出任何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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