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十二点睡的。
躺下去以后那个东西还在。她在黑里躺了很久,最后她跟它讲和了——不是压下去,是认了:明天她会投他。她本来就会投他。专业上是他,行情上是他,她身上这个东西要的也是他。三本账指向同一个名字。
她抓住的是这一点:三本账指向同一个名字,所以没有人查得出哪一本是真正做主的那一本。
连她自己也查不出。
她这么想着睡着了。
礼拜四上午的会开了五十分钟。
b她预想的短得多。
Ellen把三个人过了一遍,讲到第三个的时候,桌上的气氛她一进门其实就该察觉:没有人要争。
那位老先生——上次说“我们是不是在请一个摇滚乐手”的那位——这次开口第一句是:“我让我孙子放了那两张给我听。”
桌上有人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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