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专门选的地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隽雅起身倒酒:“重要吗?反正她不会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祎不置可否,接过裴隽雅递来的高脚杯,两个人听着枪声,沉默地对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雅,如果有天我变成我妈妈那样,你会管我的吧?”韦祎垂下的眼眸遮蔽了情绪,用开玩笑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瞎说什么呢?”裴隽雅拉着她的手摸木头桌子,“快呸呸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真的。”韦祎在她的注视下,只好跟着呸呸呸,“你知道,遗传概率不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必要问我吧,我是什么样的人,你不清楚吗?不信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信你的话,世界上没一个人值得我信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相视而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雅,我一直觉得你是聪明人,怎么谈个恋爱把自己谈进去了呢?”韦祎话语里透着诚恳,诚恳地不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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