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隽雅本来做好了和她一起对抗世俗的准备,聊着聊着,发现结婚人选都找好了,林因是形婚也是联姻,对她的工作很有帮助,希望裴隽雅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吓我一跳,形婚和结婚区别蛮大的,你说结婚,我以为林因疯了。”韦祎听完后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区别?户口本上她是人家的老婆,我不好人妻那一口。”裴隽雅生气地掐着手里的抱枕,“别和我说什么实际上她是属于我的,法律意义上我就是个小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何必呢?和她谈了快四年,最后把我自己谈成小三?”怒极反笑,眼里含着泪,“仕途重要,工作重要,就我不重要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叹了口气,韦祎坐得近了点,拉住她的手:“人不对咱换嘛,哭完了管她是谁呢,不开心咱不和她谈了,天涯何处无芳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她的关心,裴隽雅的泪坠下来,絮絮叨叨地和韦祎吐槽,夜深了仍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韦祎对于爱的人一贯耐心十足,她知道裴隽雅是太痛了,所以重复地讲一件事,她静静听她讲着,没有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子外面隐约传来枪声,她对裴隽雅道:“听着没?给你放个炮助助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倒楣起来就差没碰见鬼了。”裴隽雅笑了,乍然感到口干舌燥,失去了吐槽的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林因来找你,你会复合吗?”韦祎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会来的。”裴隽雅笃定地摇头,“她护照在单位,出不了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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