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祎没问出情况,林因先挂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手?裴隽雅吵架归吵架,拉黑归拉黑,但绝不会轻易提出结束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做了二十多年朋友,无论吵架多严重,绝不会提绝交,裴隽雅与人交往的前提即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转了一圈,韦祎大概知道她在哪儿了,买了最近的机票出发,上飞机前给裴隽雅以及裴妈妈发了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地A国已经是第二天清晨,打车到裴隽雅的宅子,一段路走了小半天,太阳升至半空,热意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门,我知道你在。”双层小楼门前,韦祎边按门铃边大声吆喝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隽雅一打开门,立刻扑进韦祎怀里开始哭。

        韦祎拍着她的背把她带进屋子,任由她鼻涕眼泪抹了自己一身,顾不上埋汰:“先别哭了吧,我没吃饭,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没吃。”裴隽雅坐直,双眼哭肿了,好不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张标准的鹅蛋脸,长相淡雅,平时脸上挂着半永久笑容,给人热情爽朗的印象,如今耷拉着眉毛,五官里藏着的苦相完全暴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面条吗?我下点儿面。”韦祎找到纸巾递给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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