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别扭十分难言,如同喉喽里的毛絮,若有似无。
铃声响起,是裴隽雅妈妈来的电话:“祎祎啊,你知道阿雅在哪儿吗?”
“她不是应该在Z市演出吗?”
林因在Z市任职,前几天裴隽雅还说什么小别胜新婚,要和林因好好交流感情,然后天雷地火干柴烈火。
韦祎的欲求不满,或许一部分是被裴隽雅的形容给勾出来的。
“没有呀,今天晚上要演出,早上突然联系不上她了。”裴妈妈的语速比平时快很多,“老乔找不到她来问我,我现在已经到Z市了,顶阿雅的班。”
“她和林因吵架了?”韦祎猜测道。
“吵架应该会和我吐槽吧?况且林因是个好孩子,不应该呀……你帮阿姨联系她一下,麻烦你了祎祎。”演出在即,她分身乏术。
“放心吧阿姨,凭我对她的了解,不会出大事,我先问问情况,您安心忙演出。”韦祎给她吃了颗定心丸,挂断电话给裴隽雅打过去。
没人接,她转而打给林因:“你俩吵架了?”
“我马上要开会,来不及解释了。”林因顿了顿,“她和我提了分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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