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带她走。”董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哪?你那座杏林被烧过一次,身份也已经查穿。躲到哪里,他们都会找。”士燮拿出一封没有署名的信,“除非回交趾。那里至少还是士氏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奉没有接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邈先拿过去,展开看完。纸上只有一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将士壹与其雌蛇送还交趾,旧账可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旧账可清。”张邈轻声重复,唇边重新浮出一点冷笑,“写信的人既不是来谈旧账,也不是来要君异。他们要让我们以为,只要交出两个人,所有麻烦就会消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登在这时赶到。他看完照片与信,沉默片刻:“贤兄有什么打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。”张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董奉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去,便只能等他们一次次来。去了,至少知道谁在要人,为何要人。”张邈把信折好,“而且我很想看看,士使君嘴里的交趾,到底是什么样的井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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