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张,是张邈方才伸手让你盘上腕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拍摄时间就在十分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邈脸上的笑彻底消失。他拿起照片,先看角度,又走到窗边查看对面楼顶:“不是普通跟踪。这里的窗装了单向膜,能拍清床边,只可能用了热成像叠加长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花灯会的人?”董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全是。”士燮道,“消息已经流到交趾四大家族。有人认为她能与士氏血脉形成蛇卵,哪怕这批没有孵化,也值得带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听不懂他们的话,只能从董奉骤然收拢的手指里察觉危险,身体不安地缠紧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士燮望着你,神色前所未有地认真:“如果在交趾遇见她,我不会让任何雄性靠近。内宅、死士、药师,全都会换成女人。她只会闻见我的气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?”董奉冷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者你的。”士燮改口,“总之不是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邈把照片放回桌面:“所以最危险的地方,不是学校,也不是诊所。是有人已经把她当作能繁育某种血脉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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