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颤抖着抚上自己火辣辣的刺痛的嘴唇,上面依旧烙印着祁砚方才啃咬蹂躏的触感,红肿、麻木,甚至连敏感的舌尖都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靠我靠我靠!”

        视频刚刚接通,唐琪放大数倍的脸瞬间塞满了整个屏幕,那双瞪得滚圆的眼睛如同高瓦数探照灯般在她脸上疯狂扫描:“苏柚!你刚才死哪去了!接个电话磨磨蹭蹭!哎呦我去,你脸怎么红得跟刚煮熟的虾子一样?你嘴怎么肿成这样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刚才喝热水烫的!”苏柚吓得魂飞魄散,险些把手机当成烫手山芋扔出去,手忙脚乱地把设备支在床头,整个人像只鸵鸟一样蜷缩进厚重的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红得滴血的眼睛,瓮声瓮气地狡辩,“你、你少在这满嘴跑火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烫个屁的热水!”唐琪一脸“你把我当智障”的鄙夷表情,极其猥琐地把脑袋往镜头前凑了凑,“刚才分明是祁砚那个活阎王的声音!我听得真真切切的!明天早八办公室等你?苏柚你俩背着我……唔唔唔!你们俩这是白日宣淫、迫不及待要滚床单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唐琪!你嘴里能不能吐出点象牙!”苏柚羞愤欲绝地把整张脸彻底埋进枕头里,露在外面的耳根子红得都要滴出汁液,“你再满嘴喷粪信不信我直接挂断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我不说这个总行了吧。”唐琪见好就收,但眼底燃烧的熊熊八卦之火依旧噼里啪啦地闪烁着,紧接着她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,瞬间恢复了正色,“说正经的,关于沈屿白的那些烂账,我总算打听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柚这才慢吞吞地从枕头缝里抬起头,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屿白这人看着温润,其实心里藏着个活阎王般的执念,他以前有个亲妹妹叫沈念,比他小足足五岁。”唐琪难得正经地收起玩笑,语速极快地爆料,“据说那死丫头性格软得跟面团似的,胆小怕生,见着生人就往他哥身后缩,最喜欢娇滴滴地撒娇,一受委屈就扁嘴掉金豆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琪说到这里突然停住,隔着屏幕上下打量着苏柚那副呆愣的怂样,啧啧称奇:“跟你在线下这副唯唯诺诺的怂包样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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