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、谁是你的东西……”她的腰肢酥软得像要化成一滩春水,全靠他那只铁箍似的手臂死死锁住细腰,才勉强挂在他的身上没有滑跌下去。这句色厉内荏的反驳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,尾音甜腻发颤,落在他耳里倒像是一声百般娇嗔的投怀送抱。
祁砚幽深的黑眸死死锁住她,粗糙温热的拇指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,狠狠碾过她红肿湿润的唇瓣,将那一抹晶莹的水光肆意抹开。
“嘴还疼不疼?”他沙哑的嗓音压得很低。
苏柚整个人呆滞在原地,哪曾料到他会问出如此直白下流的虎狼之词,只能傻傻地摇晃着脑袋。
“下次再收别的男人东西,”他俯身将滚烫的薄唇贴进她敏感脆弱的耳廓,一字一顿地把威胁揉进她的耳膜深处,“就不止是亲疼你了,我会让你连路都走不动。”
刺耳的手机铃声冷不丁地炸起,在逼仄的空间里疯狂震动,屏幕上“唐琪”两个字闪烁得像是在催命。
祁砚厌烦地皱紧眉头,这才缓缓松开了那令人窒息的铁腕禁锢。
苏柚慌乱得如同受惊的小鹿,手忙脚乱地抓过手机,眼角的余光里,祁砚已经沉着脸走向门边。他拉开房门,却在门槛处顿住脚步,侧过半张刀削斧凿般的脸颊,在昏暗的楼道光影里锋利得像是一把刚见血的凶器。
“明天早八,办公室。”他低沉的嗓音像针尖一样刺入空气,“别让我等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防盗门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咔哒”巨响,彻底闭合。
苏柚再也支撑不住,顺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,剧烈的心跳撞击着胸腔,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膛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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